【羡澄】思念前生

有一点剧版联动。
我赶出来了,大家七夕快乐。

夏天的时候,魏婴失了精力作妖。莲花坞好像在一团氤氲的水汽里蒸发,知了叫声此起彼伏,空气灼得滚烫,扇子扇不去几分燥热。练功练得汗津津,剑都握不稳,弟子们的功课就暂且停了。江澄叫虞夫人喊去,检查功课。魏婴便去拍师兄弟们的门,三师弟把头探出来,说我们正吃西瓜呢,见魏婴眼前一亮,又把仅展开一缝的门合上,笑闹着,隔着门大喊:不给不给!你去找二师兄讨西瓜吃!魏婴心想:我倒想去找他呀,现在去虞夫人堂里讨的不是骂嘛。于是了无兴趣地绕到莲花湖边,捡起地上零零碎碎的石砾,打水漂。七次、八次,一个人打水漂总归没意思,这是种竞赛类游戏。魏婴坐在池边,无聊地晃着腿,心想再...

【羡澄荒途夜站/14:00】So cold but so bright

*菜到格格不入
*这篇吃毛血旺
*小蓝性转客串 注意避雷

“他说:江,我想吃毛血旺。”

走外链

【双杰】三十七度八

爽文,就是吃。

十七岁的时候,他们在街上赛着蹬车,变速调满档,一下一下蹬得好畅快。江澄落魏婴一小截,几乎前轱辘蹭后轱辘,于是魏婴一个猛停,江澄就没反应过来,咚地撞上,车子和车子,人和人,分好队地滚到一起。江澄一条腿搁魏婴腿上,脖子又被魏婴胳膊缠着,深吸一口气就要破口大骂。魏婴却嗷嗷叫唤起来,江澄勉力一挣,从水泥地上坐起,只见魏婴呲牙咧嘴,再往下一看,膝盖磨破了一块皮,蹭蹭往外冒血。江澄就顾不得骂他,连拉带拽把魏婴胳膊搭肩上,半扛着人找诊所。期间魏婴死抽凉气,紧闭双眼,他晕血。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即将关门的小诊所,大夫留着地中海,眼睛一眨巴一眨巴,不像好人样儿。江澄也没法,把魏婴扔到诊所带消毒液味...

【百日双杰Day 55】以川息止流年

/魔改《山楂树之恋》
/很垃圾,真的很垃圾
/丢人还是半夜丢×

山里面正是不冷不热的尴尬时令,阳光还很大、很充足,空气却是凉飕飕。江澄坐着大巴摇摇晃晃来到山里,甫一下车就叫凉气呛了嗓子,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
大巴有一个很简陋的停车场,地面是黄土,没有水泥筑。现在这里密密麻麻挤了好些人,他和同车的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出车门,一抬眼,看见一个很大块的疑似是黑板的东西(因为那东西实在过于破烂,看不出原样),上面用白粉笔端端正正写了:热烈欢迎革命实践队!"践"字少写了一个点,但满心满意透热情。他便迈步走过去,肩扛重重行李包,一步一步迈得沉。走到跟前,他发现举着这块黑板的是一...

【羡澄】三流作家

没错又是半夜扔雷
我要是坚持拼字是不是可以日更了()

魏婴喜欢坐在窗台旁边写东西,窗台好宽好大,上边摆了很多杂七杂八。他常凑上去和它们一起,咬着笔杆子发呆。这人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作家,没有固定收入,没有固定编辑,没有固定出版社。可以入一个三无作协。但令他骄傲的是他有固定的读者,多少个并不重要(好吧告诉你就是一个),他写东西,而这东西有人愿意看,这就再好不过了。

固定读者叫江澄,此刻正坐在他房里的床上盯他。江澄常这样盯人,一开始魏也很不习惯,但时间久了倒觉得这是一种特殊待遇。现在他就斜斜地倚在窗台上,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,鸟都嫌弃。他最近苦恼于一个故事,故事框架他构思已久,怎样填补却成了问题。...

【羡澄】穷开心

果然被锁了那么我们走链接吧


《穷开心》


没啥意思随便看看

【澄羡】华灯初上

/双性转
/既雷且短,私设颇多
/大概是1个旧情人重逢的故事

魏婴见到江澄的时候,后者正晃悠着手里的一杯酒——是一杯亚历山大,她之前在酒吧当过时间不短的差事,故而可以很确定地判断。她站在原地盯着那个酒杯看了一会儿。酒吧里妖红怪绿的灯光穿梭,打得江澄面棱模糊,几乎要辨不出颜色来。她于是抖搂抖搂颈上的丝巾——透明的、暗红色的,眯眯眼睛,朝着江澄走过去。

她已经有点醉了,魏婴在走近的时候这样想着。江澄的耳根泛起嫩红色,这是喝醉前兆。江澄挑的位置挺好,靠近露天酒吧的栏杆,四周除了一张桌便是泛滥的秋凉空气。她自己则倚着栏杆直挺挺站着,手肘磕在栏杆上,大有一副不怕死的架势。魏婴哒哒哒磕着鞋跟走至江澄...

【羡澄】鲜花枯萎在太阳下

/被锁了,重发
/是和鱼松老师 @鱼干便当堆放处 的图文互换,又一次打扰,对不起您!
/参考《芳华》背景设定
/有1点性描写,不好吃
/我是一只菜鸡鸭

/走链接

“魏婴随着集合哨声轻盈地回到队伍中,给江澄留一个热气腾腾的背影。时隔多年后江澄仍能记起这个背影,尽管他那时已把魏婴的脸忘了个三成,这个背影却依旧清晰。如果他愿意,他还可以告诉你魏婴颈上当时挂着莹莹汗珠,他愣怔怔地,竟从里面看出个山倾海覆。”

那是他们枯萎的花

【双杰】三千年前

/抗美援朝背景设定
/历史废柴在线丢人
/一个不怎么搭的BGM 《三千年前》
/有空会修
/最后一节建议别看
/我是菜鸡

战争与和平总是交替存在的。

——

1950年的春天很冷,玉兰花在树上还没待够一个生命周期,便扑棱扑棱地飞下了树。人说春捂秋冻,长命百岁。但新鲜的人儿总归不愿将自己裹在结实厚重的棉絮里,生出一股腐败气息。他们过早地褪下棉衣,也就过早地接触寒冷。他们是不怕寒冷的,但这东西将一点点侵入火热的身躯,再鲜活也抵不过。

他们那时候热衷于看日落。春絮会散,夏荷会败,秋天里枯叶狂舞,冬日里寒风彻骨。独独日落这东西,便是一年四季好景落,冬春夏秋一样的火热。

那火热照在魏婴身上,照出一道意气风...

【双杰】月上头

/是中秋贺文┈叭
/严格来说算不上西皮向。
/"天上星,亮晶晶。永灿烂,长安宁""湖边竹,绿盈盈。报平安,多喜乐"两句出自《天龙八部》。
/中秋快落!

莲花坞的月饼是好吃的。

忘了是哪一年中秋,江厌离在中秋前夕鼓捣起了月饼,她于厨艺上极有天赋,左不过三两天,端出的月饼便是要比魏婴抓耳挠腮三两月做出的还要好。初秋,莲花刚落,她便自主取了点花瓣捣碎撒在馅料里,一咬便满口留香。月饼冰嫩嫩的皮软得可爱,圆鼓隆冬让人看了欢喜。江澄和魏婴又毫无例外地抢食起来,塞得两腮鼓鼓也不停止,两眼瞪得大大的,望着彼此一句话也憋不出来。

月辉倾泻而下,撩拨眼中丝弦,淌下一片...


他顾始也顾终,所以对于他们那个没有美好的开头和结尾的故事,他并不乐于提起。

他四岁半的小外甥翻出过一张卷了边的五寸照片,小外甥问他上面的人是谁,他扫一眼照片,不咸不淡地回答:你大舅舅。

他抽烟,也偶尔喝酒。烟是很难找到的London Fog,他从不热衷于尝试新鲜事物,所以烟抽了十年也没有换过口味,他喜欢他所熟悉,他能掌控的东西,因为这会给他安全感。为此那个人嘲笑过他好多次,笑着骂他不思进取。因为那个人不一样,他大胆又放纵,活得潇洒自在。但人不可能永远都潇洒的,除非他死了。

“他就是这么死咗的。”他说。

小外甥不知道有没有听懂,歪着头看他被罩在烟雾里的一张脸,又不敢问。不是怕他,而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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